“以前没有，这是第一次。”沐正辰如实说道。
刚才，头无缘无故的胀痛，来得太突然，他自己都猝不及防，甚至都不会察觉自己会头痛。
不过，头痛的程度，还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要不要去医院看看？”井清然又问。
小病要防，大病要养。没法。
通常，这句话都是男人问她，现在，换她问他。
“不用。”他摇头，“只是突然头痛而已，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服务员摆好菜，便走出包间。
桌上的菜很丰盛，偏清淡口味，似乎，他们俩的味觉都是清淡的。
“喝点汤吧，这鱼汤看起来很好。”井清然拿碗盛汤，盛半碗放到他面前。
“好啊。”他点头，修长的手指去拿调羹，浅浅舀半勺，微微低头，喝汤。
见他如此，井清然又帮自己盛了半碗汤，喝汤。
窗口的风淡淡吹进来，吹得窗帘微微摇动。
这是两人不知道第几次在一起用饭，总之超过五百次了吧。加上上辈子的。
“那个……”井清然喝着汤，微微侧目看他，想说什么话又是说不出。
“嗯？”他低沉的声音从喉咙中发出与鼻腔共鸣，更显磁性。
“你刚才，头痛，真的不要紧么？”她又问。
他是个很少会生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