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先生，我们快点离开这儿吧。”
小鹿般的眼神，让人心生怜惜。
杜远山没有追问，只是很默契的驱车离去。
方立诚生生刹住了脚，眼神中尽是失落。
杜远山眉头皱的很紧，沈天伊不知道，他挂上电话的那一刻，就已经到了，他们之间刚发生的一切，皆被他看在眼里。
他当然认出了方立诚，只是不知为何，看见方立诚紧握住沈天伊的手那一幕，心里有一种莫名的生气，对沈天伊优柔寡断的性格也相当不满。
“你的脸怎么了？”她的半边脸正对着他这边，他能看见她脸上的红肿。
沈天伊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仍有些微痛。
“哦，没事，不小心撞的。”
杜远山眯着眼睛，“是吗？能撞出一个手指印，倒也蛮稀奇的。”摆明了就是拆她的台。
其实她脸上的红印已经消了不少，只是还有些红肿而已，但是杜远山何方神圣，结合先前看见的那一幕，不用猜直接就能下结论了。
“你非要笑话我，是吗？”沈天伊转过头来，不满地看着他英俊的侧脸。
“旧爱难舍，为情所困，当断不断，你有什么值得我笑话呢？”杜远山神情淡然，语气却挺讥诮。
“……”沈天伊愣住了，没有话可反驳。
“那个女人是谁？”杜远山没在意她的不满眼神，淡淡的问道。
“你刚才都看见了？”
“嗯哼，从你出校门口那一刻开始发生的事情，我都看得一清二楚。”杜远山承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