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台阶下，率领佣人家丁，分列两排。
车子停下，陈策拉开了门，楚怀瑾摔下下车，莫桑迎上前来，“少爷，您回来了。”
佣人家丁弯身，恭敬道：“欢迎少爷回府。”
“嗯。”楚怀瑾颔首，伸出手，探向车内，一只白皙的手，轻轻落在他掌心上。
在他的虚扶下，一个女人低着头，下了车。
莫桑不动声色，直到燕伊人缓缓抬起头来，打量了一眼四周，目光才落到他身上，轻轻点头示意。
莫桑笑意一僵，随即又恢复如初，时间短到，让人来不及捕捉。
“少爷，里面请。”莫桑做了个请的手势。
身姿欣长的楚怀瑾，站立在那，一动未动，他唇角微抿，眸色沉沉，眼角眉梢有着浓得化不开的戾气，“没看到人？总统府的礼仪都哪去了？！”
佣人纷纷垂下了头。
“抱歉，少爷。是我失职了。”莫桑虚心认错，“不知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陈策在一旁出声，“她叫……”
“莫管家，不妨猜一猜，她跟我是什么关系。”楚怀瑾拥着燕伊人，语气讥诮。
莫桑笑着摇了摇头，“实在是不好猜，少爷还是放过我吧。”
“到底是不好猜，还是不敢承认，嗯？”
莫桑面色一变，也垂下了头，“少爷，我明白您的意思。”
“呵。”冷冷一笑，楚怀瑾目光如炬，“都抬起头来。”
“是。”莫桑，以及所有佣人和家丁，全都小心翼翼抬起头来。
“记住她的脸，她是我楚怀瑾的妻子，你们的少夫人。若是让我知道，谁记性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