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脑袋低垂，喉头哽咽着：“嫂子，对不起。”
“萌萌，你这是干什么？”燕伊人已经心力交瘁了，她想伸手去扶萌萌起来。
可是却有心无力，全身的力量，似乎都被掏空了。
她只剩下一具空壳，强撑着留住一丝灵魂，才能清醒的看着这一切的发生。
楚乾一手扶额，头疼不已：“萌萌，你先起来。”
“我不。”萌萌摇头，他固执的跪在燕伊人面前，“嫂子，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哥哥就不会死。”
燕伊人浑身一颤，心脏阵阵紧缩：“你……你说什么？”
“萌萌，你先站起来，等我把前因后果告诉伊人后，你再做决定，是忏悔，是自责都可以。”楚乾说话了，萌萌耷拉着脑袋，缓缓站起身，来到楚乾身边，坐了下来。
楚乾揉了揉眉心，这件事，该从何说起呢？
他不知道燕伊人能否接受得了这件事的详细细节，所以他才组织了萌萌。
从萌萌口中，她会得到更详细的细节，恐怕那些画面，她在脑海中也能自行想象。
后果，会比模糊的想象，更摧毁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