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东在旁边听着都觉得不好意思，狠狠压低了头。
男孩有点拘谨，手放在皮带扣上似要解开，却又停住，抬眸看向冷着脸的女人，“全，全脱吗？”
向言芷将头扭开，“不用，把外裤脱了。”
“哦……”
霍东心想，还好还好，至少不用全脱。
男孩到了床上后，快速拉扯过被褥将自己裹住，“这样……可以吗？”
向言芷走过去，忍着恶心脱掉了身上的薄纱，里面是一件吊带的睡衣，很显曲线，有种淡淡的风情万种，“霍东，你来拍。”
“……好，我知道。”
霍东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这事比那次下药都让他觉得紧张。
向言芷爬上、床，主动拿过男孩的手臂，揽住自己的肩膀，“放轻松，只是拍些照片。”
“我，我尽量。”
男孩本来就是杂志模特出身，虽然开始紧张，但很快就融入到了氛围，越拍越有感觉，也越自然，直到向言芷实在忍受不了跟别的异性如此这般的亲近才喊停。
她立刻从床上翻身下来，“好了，就到这里，你走吧！”
男孩一时没反应过来，半晌后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他也立刻下床快速穿上衣服。这时霍东将一张支票拿出来递到他手里，“这里是五十万，你的报酬。”
“好，谢谢！”
霍东又说：“之后如果还要用到你，会跟你联系。”
男孩接过支票，看了眼窗边的女人，然后才踏步离开……
向言芷听见关门声后便道：“把那些照片寄给陆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