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千万不要胡说八道,蒋三是什么人啊,那是老板的心腹,对老板更是忠心耿耿,老板怎么可能骗他,如果老板的病真好了,那么,蒋三你会第一个知道的。”
“不是的不是的,真的不是你说的这个样子。”这位主治医师连忙否定说,“蒋泰北的病,真的好了,完完全全的好了,是他反复的叮咛我,叫我们不允许说出去,还给我们的封口费,给我们好多钱,如果你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他。”主治医师拿手指头指指躺在地面上的那个人,那个躺在地上呻吟的另一位主治医师,“他也知道的,他也拿到了不少的好处费,我们两个人,一个人一半,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你们可以去查,这些钱都是蒋泰北给我们的。”
“你胡说八道,蒋三是什么人,蒋泰北可以隐瞒任何人,但是绝对不会瞒着他的,你快点说,你有什么企图?”
“我有什么企图?我能有什么企图,我就是一个大夫,给别人看病,赚一点钱,蒋泰北给我大笔的钱,他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呗!再说了,这件事情上也不触犯什么法律,也不违反道德。”
“你这些话谁相信,蒋泰北如果真的好了,真的恢复健康了,他为什么整天躺在医院里,不出去,你知道他是什么人,他的生意一大堆一大堆的,可以说是日理万机,有忙不完的事儿,那你告诉我,他为什么躺在医院里不出去?”
“他为什么躺在医院里不出去,这个你们得问他自己去,我怎么会知道,再说了,我们当大夫的,也不是什么事情都可以随便问,这是人家的隐私吧!或者是有什么目的,这些我真的不知道!”
“除了你们几个医生吃饭,还有谁知道这件事。”
“谁都不知道,蒋泰北亲口告诉我们,这件事情谁都不能告诉,尤其是他身边的人。”
“你敢发誓吗?你一句谎话没有说?”
“当然敢发誓了,事实上就是这样,他还特意强调一下,尤其是他身边的人,一个都不能告诉。”
“他身边的人,你是说他的妻子沈佳音,还有谁?”
“蒋三,这个人也不能告诉,蒋泰北还特意强调了一下。”
哈哈,我要的就是这句话,这句话能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我相信一个道理,在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最亲密的关系,根本就不会有所谓的刎颈之交,蒋泰北和蒋三之间,也绝对不是铁板一块,我要搅乱他们之间的友谊,这样的话才有利于我,这样的话才方便我利用蒋三。
我大声的喊,其实是喊给外边的蒋三听:“你刚才说什么,不允许告诉蒋三。蒋三!蒋三!你确定是这个名字,蒋泰北不允许把这件事情告诉给蒋三?”
这个时候门开了,一个人从外面走了进来,这个人肯定就是蒋三了。
谢天谢地,这个人准时的按照我的要求来到了医院的办公室外面,而且也遵从我的吩咐,到了外面之后就守在外边,暂时不要见了。
我之所以不让他进来,就想让他在外面听听我们之间的对话。
蒋三怒气腾腾的,这个时候他的心情肯定不好,他完全把蒋泰北当成了自己最可信赖的人,当成了自己一生的伯乐,他的一生的努力和一辈子的付出,你都放在了蒋泰北身上。
任何一个人,无论是男女老少,他都是有属于自己的情感。
这个时候的蒋三,心里肯定会有一个巨大的落差,这个落差的趋势之下,蒋三也肯定特别失望。
他进来之后,先看了眼躺在地上的那个呻吟着的主治医师,然后走到跟我对话的这个医生的跟前,一把抓住他的衣服领子,差点把他给拎起来:“你刚才说什么,你说老板他的病好了?”
这个医生本来就被吓怕了,这时候又有一个五大三粗的人,非常粗鲁的拽着他的衣服领子,本来就哆哆嗦嗦的他,你是一下子变得更害怕了。
他颤颤巍巍说:“这个是一定的,我是不敢骗人的,真的,如果你们不相信的话,这个时候我就把他叫起来。”
蒋三问:“既然身体完全恢复了,那他干嘛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那种地方待的时间久了,对身体也不太好?”
医生急忙解释:“那些都是样子,重症监护室里的任何设备都是停止的,那个氧气瓶这是假的,其实根本就没有氧气,这些都是你们老板交代的,我也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
蒋三说:“好吧,我暂时相信你,你领着我们,我们要去见老板。”
这可不行,我必须要阻止这种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