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社会当中,如果你自己不去维护你自己的利益,最终的结果就是,你很快就会被周围的人给蚕食掉。
这就是现状,这就是生物链,这就是现实的情况。
我没有说话,想到他却说了:“我不想过多地树敌,不想跟你过不去,其实你的所作所为,你对我们做了什么,我太清楚了,卤六的魔术表演失败,你负全责,是你,让他从魔术的神坛上瞬间跌落下来,摔得粉身碎骨体无完肤。”
“如果深究起来的话,我完全有理由找你,我可以让你索赔,我也可以用我的办法,替卤六报仇。”
“但是我不想这样做,因为我觉得没有必要。”
“当时,有人说出你的名字,说出你的所作所为,我真想找人除掉你。可是我一听到你的年龄,我觉得没有必要这样做,我可以放你一马,可以给你一次机会,但是我绝对不允许你,继续给我添乱。”
“这是我的最后原则,也是我的最后底线,如果你触犯了,我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是你最后一次机会,你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我和谁的恩怨,其实跟你没有半点关系,你无非是给别人打工,赚点钱而已。没有必要把自己的安全,全都搭进去。”
我一声不吭的,静静的听着他。
之所以一声不吭,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让我想起了很多东西,我感觉,在我对他的判断当中,有很多逻辑性的错误。
他刚才说什么?
他刚才说,我无非是替别人打工,赚点钱而已——
这句话是很正常的,没有任何毛病,如果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那倒是很正常。
可是如果从蒋振南的口中说出来,就感觉缺少点什么,他这个人,怎么可能不清楚我的底线,怎么可能不清楚我的情况,退万说,就算他不清楚,他身边的问天可能不清楚吗?
难道问题也没有说,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他?
那他们两个是什么关系?主仆关系?
总之,是听的稀里糊涂的。
听完了之后,他试探着问了一句:“我的这一番话都是好意,我想问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是什么意思,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不过这个时候,我是什么意思显得不是很重要,最重要的事,卤六的安全由谁来保障?
他会不会发生什么意外,他还能不能维系着自己的生命。
于是,我是不由自主的说一句:“卤六,你们想把他怎么样?”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跟你没有半点关系,我想怎么处置他就怎么处置,你不用问也不用管,我还是那句话,多管闲事的人会倒霉的。”
这个家伙还真挺顽固的:“你们想害死他,对不对?”
“不是害死,这就是惩罚,这就是祭祀。”蒋振南说,“一个人如果犯了错误,就必须要受到惩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儿。”
“天经地义的事儿,那我倒是想问问你,你想怎么惩罚他?”
“这个还不容易吗?按照他,过失的大小!”
“你要是有本事的话,就把话实话实说,别说这些模棱两可的话,什么叫过失大小?”
他冷叫了一声,非常不屑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把自己看的太高了,你这是在质问我吗?那我就告诉你,我活这么多年,只要我想做的事情还没有做不成的。”
“你想杀卤六?”
“是又怎么样?”他总算是说了些什么,“我们的魔术表演,是我呕心沥血的结果,这一切的功劳,完全归咎于我,他卤六,竟然亲手把这一切都给毁了。这是一座巨大的大厦,是一座城堡,是我的结晶,是我复仇的旗帜,现在怎么样?这些全没有了,全部化为乌有。”
“那我倒是想看看你,如果你是我的话,你会怎么样,你是欣然的接受这一切,还是继续上你的复仇。”
“你的事情我不想管,也不想多说,我只想问你一句话,卤六的贡献有多少?如果说你的所有是一座城堡,那么他,就是把这些城砖,全部堆积起来的人,如果没有他,你也就没有这座城堡。”
“你别跟我废话,这些道理跟别人说去吧!”蒋振南根本就不听我的,“我让谁死,谁就得死。我就是上帝,这就是我的命令。”
他的话说的非常的铿锵有力,毅然决然的,我能够体会得到,他今天之所以过来,并不是想警告我,而是还有其他的目的。
因为对我来说,我是否继续参与他们的事,对于他的计划和对他计划的执行,根本就不会产生多大的影响,他犯不着对我,大动干戈。
我冷静了一下,觉得这个事当中定有蹊跷。
这个时候问天在他的身边又嘿嘿地笑了起来,笑声过后,听到他说:“我的老板就是上帝,我的老板过来警告你,你就能乖乖的听从,否则的话,我会让你万箭穿心。”
蒋振南咳嗽了一下,问天就不敢再说什么了,非常听话的低着头,双手下垂,站立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