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先被程诺给拆穿了。
“真的是这样？”程诺拧眉，下意识的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但仔细想想，又觉得似乎没什么不对的。为此头疼不已。
“当然就是这样，你难道不相信我？”
“嗯，是不怎么相信。”
“……”
程慕汗颜，黑着脸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才好。
“那另外那两个男人呢？他们是谁？合伙人？”
“唔……算是吧！”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算是啊？你逗我玩呢？”
“我刚开始开公司的时候，投入了很多钱，但是还是差了一点，是他们两个帮我的。所以算是持有一部分的股份。”其实当时季南是准备帮忙，帮助他将差的钱补上去的，但程慕当时就是憋着一股气想要凭借自己将公司做起来，不准备靠着季南，所以直接拒绝了。然后莫辛他们两个是自己死党，就出面帮忙了。
当然，这中间的事情，他当然不可能告诉程诺。
“那你去荼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