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两人同时愣住神。
虞世南气急败坏的吼完，拿手揉捏着眉心，真是见鬼了莫名其妙的问出这么句话。
事实他不知道学员私下纷纷议论的那些桃色绯闻，但他也只是被于世东殃及的池鱼而已。
虞世南手上的腕表一圈圈的走着，秒针走过两圈以后，他缓过劲来。
妈的！他对着一个孩子说这些干嘛，太龌龊有没有！
“什么叫没……那功能？”安之若眨了眨眼，懵懂无知的问出来。
虞世南的脸一白，苦笑了下，也没必要再隐瞒，“我不能……人道……”
他心底竟然莫名发虚，隐隐的担忧。完全没有当初和姚诗韵交代时的那份坦然。
他竟然在害怕被她嫌弃，被她看不起。或者像姚诗韵那样问一句，“不能医治吗？”
是的，他的心从未有过的忐忑不安。
“不能……人道？又是什么意思？”安之若追根究底的问。
她是个好孩子，不懂就要问。
虞世南已经有些恶心自己了，他为什么跟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讲这些。
尤其身体里那股横冲直撞的焦躁，像一只狂躁的野兽促使着他喊出来，“就是不能睡女人！懂了嘛？！”
懂了……
安之若愣住两秒，很快两眼闪闪发亮。早说的这么简单粗暴，她早懂了。
安之若眨了眨眼，好奇地问:“那你……岂不是憋坏了？”
噗！虞世南差点快憋出一口老血。
她脑袋的思维能不能再正常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