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了个身子背对着他，“我有些累了，想睡一会儿。”
宋母说：“既然这样，那你好好休息，子扬你留下来陪着琳琳。”
秦越对云可说：“刚才吵吵嚷嚷这么长时间，让薛琳休息一会儿吧，咱们先出去。”
云可本来还不乐意，秦越凑到她耳旁说了什么，才半拖半拉地把她拉了出去。
房间里忽然就静了下来，我睁着眼睛看着雪白的墙面，过了一会儿听到宋子扬说：“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点粥？”
我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他声音中带着些疲惫，“我知道你没有睡着，薛琳，对不起，我现在脑子里很乱，你说我懦弱也好逃避也罢，有些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我想要顾及各方面的感受，可是却把事情弄得越来越糟糕。”
“公司运营出现了问题，最近一段时间我觉得肩膀上的担子都快要把我整个人压垮了，业务接连出状况，这些我都是在瞒着妈，她的心脏不好，我不敢刺激她，家里面的事情又是一团糟，昨天晚上薛璐约我出去吃饭，我不知道她也约了你，所以……”
“我知道自己又把事情弄糟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
我睁开眼睛翻了个身子对着他，这才认认真真地打量他的神色。
他的脸色苍白憔悴，下巴上泛着青色的胡茬，头发有些凌乱，整个人都透着一股颓废的气息。
他听到动静抬头看向我，双眼中布满血丝，就这样红着眼睛看着我。
以往这个时候我一定会觉得心疼，觉得不忍，只是如今心中却感觉不到丝毫的起伏，我声音平静地说：“子扬，我只问你一个问题，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
到这里我顿了一下，然后接着一字一句地问道，“你说要和我在一起好好过日子是不是只是因为愧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