庚寅 求陇望蜀(1 / 2)

刘彻还在愣神。窦表姐先和表妹低语两句,再对皇子表弟点头致意,起身顺着过道和楼梯下去了。

人都走开了,刘彻才酒醒似的悟过来,指着小径上渐渐远去的背影问表妹:“阿娇,从姊何往?”

阿娇抱抱兔子,一脸古怪地看向胶东王表兄:‘你、你……明知故问吧?’

刘彻马上意识到自己问了个多蠢的问题,挠挠头,干干笑:窦贵女嘛,肯定是去更衣了——更衣,就是上厕所的意思。

走到方才窦表姐的位置坐下,胶东王的眼睛骨碌碌转:“阿娇,阿娇呀……”

“嗯?”馆陶翁主陈娇搂搂胖兔,微微侧头——啥事?

“窦从姊之貌,妍好日甚矣!”胶东王微笑着微笑着,毫无掩饰地夸奖起窦家表姐的美色来:“堪称‘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

馆陶翁主听着,平静和熙。

刘彻:“‘增之一分则太长,减之一分则太短;施朱则太红,着粉则太白’,呀!古人……诚不我欺!”

阿娇缓缓地点头。

目光胶着在馆陶表妹面上,不放过任意一丝变化;

少年郎张口就合辙押韵,语气听来真是再真诚也不过了:“今……皇汉之丽者,莫若关中;关中之美者,莫若……章武侯之孙也!”

这是登峰造极的赞美!

最新小说: 黄埔:从北大教习到一代名将 无声1937 军事公司?我们是合法公司 抗战:少帅不好当,我自立门户 东北往事?关东娘们儿与土匪 1950:我在三哥家闹独立 开局日军围城,系统让我当德皇 抗战:从湘江开始一路横推 潜伏后续 五次入伍,我给全军上强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