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染攥着长剑的纤手在逐渐的收紧，她纤细的手指关节泛白，她手中嗡鸣的长剑似感应到什么，竟在慢慢的平息下来。
雷声还在轰鸣，大地还在轻颤。
若是可能，她当真想愚蠢的自私一次，可是不能，因为，她是慕染。
握着剑的手微微松开几分，适才那苍白的脸色也恢复了些许血色，她缓缓地抬起眼睑。
慕染璀璨眸中满是冷然，她的视线落在适才夏妤和昔邪站着的地方。
现下那里围满黑烟，层层叠叠的。
慕染站在原地没动，须臾后黑烟消散，身着黑衣的慕缘踏着高傲的步伐朝着她走来。
慕缘停在慕染面前几米外，她扬扬下巴，她葱白的指尖似挑衅的正冒出无数刺啦刺啦的黑电。
慕缘说：“慕染，这世间已不需要神的存在了。”
是的，这世间不需要神的存在了，他们完成了身为神的使命，而今使命达成他们也该消逝了，就跟着适才一上去就给人头脆皮的不能再脆皮就给跪了的昔邪和夏妤那般。
慕染如同雕像般，站在原地并没有半分的动作。
“九九，再给你一次机会，本座可以……”墨钰按捺不住的就对着慕染喊出声，岂料他和慕染根本就不再一个档次上，他嘴中的话还未说完就遭到猛烈的攻击，捂着胸口连连退后好些步，再也说不出话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