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的人一声惊呼，许茹嫣此时也刚巧回头，看到了许茹嫣那张脸，也被吓了一跳。
那张脸，哪还能叫人脸呢！
那张脸的肤色已经呈极其难看、暗淡的土褐色；一条条如同蚯蚓般的东西，说不清是皮肤的褶皱还是暴起的筋脉，在那张脸上蜿蜒纵横，将脸上的五官扭曲的古怪诡异，特别是一张嘴巴，被扭曲的又大又歪，暴露着黄牙；唯一还能看的眼睛此时正满眼泪水，看着断月尘潇。
“姐姐，我怕！”断月尘潇被许茹嫣的一张丑脸吓到了，躲在了阮襄的身后。
许茹嫣赶紧把头巾又紧紧裹好，含泪低下了头。
“小姐，走吧。”小玉扯了扯阮襄。
阮襄点了点头，扭身走开，但心里不禁疑惑。当时，许茹嫣吃下败容丹后，虽然变得丑陋，但并没有丑的如此人神共愤、惊世骇俗。她怎么会变成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难道，败容丹的力量是后续无穷的？
“阮襄！我会要你血债血偿！”许茹嫣在阮襄身后突然大喊起来。
阮襄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她。
许茹嫣仅仅露出的一双眼睛已经成了鲜红的颜色，饱含愤怒、伤心、不甘等等等等错综负责的感情。这个女人显然已经快要疯掉了。
“姐姐走吧，她好可怕！”断月尘潇拽了拽阮襄。
阮襄这才带着小玉、断月尘潇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