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灵珊摇摇头，“没关系，那今天要跟我说的是什么事呢？”
程子风笑了，“对不起，我忘了你们律师的时间是很金贵的，随便约你们出来却不谈一些有用的事情好像就等于是浪费金钱一样，呵呵。”
李灵珊也笑了，“你言重了，别忘了你可是我的老板呢，再说又请我吃晚饭。”
程子风显然心情已经低落到极点，他不再愿意多说话只是低头用筷子心不在焉的拨弄着碟子里的菜。
这一切李灵珊都看在眼里，两个人就在这样有些尴尬的气氛中沉默着。
许久，李灵珊轻声开口：“程总，我饱了，你呢？”
程子风抬头，“哦，我也差不多了。”
李灵珊笑到：“那我们就回去吧，我还有些资料要看。”
程子风长舒一口气，“好，服务员，埋单。”他如释重负。
结账后程子风率先起身，“走吧，我送你回去。”
一路上两个人都彼此各怀心事的沉默着一语不发。
车停在了李灵珊所住公寓的楼下，李灵珊下车前侧头对着程子风说：“虽然只有一段十几分钟的路途，可是却好像走了一个世纪那么久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