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将眸光转回濮徵阳身上，笑了笑：“阁下不是最讨厌和女子接触的么？怎么又想要收我为徒？”
濮徵阳瞅了她一眼，淡淡道：“一时兴起。”
“收徒这件事能如此随意？那想来你定不是个好师父。”
濮徵阳叩击桌子的手指顿住，眼睑低垂，也不说话，令人摸不清他的情绪。但他周身的温度似乎又降了。
气氛一时凝滞住。
叶聪呓有些尴尬，咳了两声：“这样吧，我问你一个问题。”
濮徵阳颔首，示意她说下去。
“都说嵖玡宫主君是毋鸣大陆第一人，那他的本事定然不差。你强，还是他强？”她倒要看看，他能回答什么。
濮徵阳皱眉，不都是他，有区别？
他半晌没有回答，只是一直皱着眉头，似乎这个问题难住了他。
叶聪呓紧紧盯着他，不放过他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其实她怀疑眼前这人根本就是濮徵阳本人，行事作风那么相似，都不按常理出牌。
最主要的事，身上那寒冷的气场都基本没区别。在这个大陆上，能找到几个如此相似的人。
她问那个问题，也只是想要探探他的口风而已。
“本座不认识他。”濮徵阳突然道出一句话。
这次轮到叶聪呓愣住了，她皱了皱眉，不认识？怎么可能？他的名号在毋鸣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要说不认识根本是不可能的。
仿佛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濮徵阳慢条斯理开口：“本座不问世事。”想套他？还嫩了些。
叶聪呓几乎要抚额，是啊，应该是她想多了。一个不问世事的人怎么可能和那如雷贯耳的嵖玡主君扯上边。
最近真是癔症了，疑心太重，职业病真是要不得。
濮徵阳将她的表情全都看在眼里，他一直都知道那晚在叶将军府见到的就是她。
当时只是随着乐戟睿去那边逛逛而已，他也没料到居然那么巧合能够一二再而三碰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