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妹妹不懂事,忘记姐姐一路赶回舟车劳顿。”
“苏晴,你以后少来院子。萱儿身体虚弱,又加上最近的赶路需要多多的静养,以后请安这样的小事就免了,免得让萱儿费神。”
“是,王爷,臣妾记住了。”
后来几人一齐到饭厅用了早膳,餐桌上褚皓泽对尹萱是万般的体贴和柔情。
苏晴吃到一半借着胃口不好离开了,让她看着褚皓泽和尹萱秀恩爱,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去墨庄的路上尹萱在马车里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褚皓泽规规矩矩的坐着看着她一股子的傻劲儿。
“笑了这么久你还没笑够。”
“怎么可能笑够,我就喜欢苏晴那一副明明对我万般的不满意,恨不能立刻拔刀杀了我,还不得不装出一副前辈温婉的样子。不过皓泽,我还真有点小瞧了苏晴,我以为吧她会以生病为借口不来见我,有道是眼不见为净,可没想到第二天就来了。这样的胸襟和气度还让我有几分的钦佩。”
“有道是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苏晴这样的心智才算聪明人,哪像你一个不高兴就杀不得马上把人给解决了。做大事,要学会沉得住气,有时候时机未到就算这个人是你的杀父仇人你一样得笑脸相迎,然后等到时机成熟时,就算是你杀了她的九族,挖了被人的祖坟也没有人会责怪你。”
尹萱不高兴的嘟嘴“才不要听你的谬论,江湖儿女才不拘小节,不像你们做什么都是算计,你们那叫卑鄙。”
“是,我们是卑鄙,都比不上尹女侠这么狭义仁心。”
“哼,那是自然的。”
“对了萱儿,宋士轩一直没出现你不觉得好奇?”
“好奇啊,不过我师父就是这样,这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从无极宫离开以后我就不知道我师父在忙些什么。他啊,想见我的时候自然会来,不想见我的时候挖地三尺也找不到他这个人。”
“呵,你师父还真是一个奇怪的人。”
尹萱不在意的摆摆手“他就是这样的神出鬼没,你习惯就好反正我是习惯了。”
聊着就到了墨庄,有风自清的照看墨玉没有在闹出什么血腥的事来。
“泽王,尹姑娘。”褚皓泽拧了拧眉,他对莫言口中的尹姑娘很是在意。
尹萱跟她成亲这么久,虽然之前两人有过误会,可现在就算是瞎子也知道他们俩已经重归于好,凭什么不是泽王妃而是尹姑娘。
“你的伤怎么样,好了吗。”
“有前辈的灵药属下已经痊愈,多谢尹姑娘挂心。”
“这有什么好谢的,神秘人那边还是没有消息?”
“暂时没有,不过最近几日倒是有另外一个消息让我有些在意。”
“什么消息说来听听。”
莫言把目光挪向褚皓泽“不知道泽王最近可有听到风声,皇城附近很多小村落里频频有孩子失踪的消息。”
“这件事,稍有耳闻。”
“我有些在意所以派了墨庄的人去查探,目前还没有消息穿回来。”
“孩子失踪,是不是那些父母自己孩子弄丢了,或者孩子出了别的意外。”
莫言摇摇头,就带着两人到了墨庄的地下室“这件事与神秘人出现的时间太接近,我只是怀疑或许跟神秘人有关,至于具体消息还得等探子回来才知道。”
“师父”“师父”“前辈”
风自清从石台上下来“你们来了。”
“师父,墨玉怎么样。”
“这一日墨玉一直没醒。”
尹萱往前靠了靠,莫言跟上去提醒着“尹姑娘小心,为了防止庄主忽然发狂或发生意外跑出来,地下室里的机关全部打开,稍有不慎就会触动机关。”
尹萱听了莫言的话小心起来,墨玉被关在铁笼里,身上还有寒铁所铸的铁链拴着,而且铁笼是悬空挂着,四周还有很多要命的机关。
尹萱看着轻叹一声,只怕这一辈子墨玉都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被关在墨庄的地下室里。
“不知道尹姑娘准备好了没?”
“我有什么需要准备的,救治墨玉的是软软又不是我。”
“那尹姑娘是在这儿医治还是需要转换地方。”
风自清靠过来,母目光也移向铁牢“去外面,我想了一整晚,我准备了许多麻痹的草药,需要木桶以大火炙烤将墨玉放在木桶里,这样可以防止墨玉忽然魔化,而后我还准备了一些别的草药应该对逼出墨玉体内的幼蛇有帮助。”
“好,那就按师父说的办,莫言你现在去准备吧。”
“是,尹姑娘。”
在墨庄的后院,莫言临时让人打造了一个小灶,除了需要用到的木桶,莫言连带地下室里的铁牢都一并让人扛上来。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讲木桶放在铁牢里面,而且墨玉身上还拴着寒铁的铁链,这样的万无一失只是为了防止有什么意外发生。
“这样的层层禁锢,想必墨玉不会在有伤人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