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皓泽侧身躲过墨玉刚才那一刻的爆发,在消停的片刻立刻飞身到尹萱身边。
那一下震的确实不轻,尹萱觉得自己整个身体里都在翻滚,
“萱儿,萱儿,你怎么样。”
尹萱抹掉唇角的血淡淡一笑“还好比起上一次这次算轻的。”
“你坐下别动我帮你运功疗伤。”
尹萱按着褚皓泽的手摇摇头“不急,大敌当前我的伤不致命等一会儿在治疗。”
“软软呢,软软去哪儿了。”
褚皓泽跟着尹萱到处寻找,整个院子找遍了都没看见软软。
墨玉一掌接着一掌正想把铁牢打碎出来,他现在这个样子整个人都处于爆发的状态,内力在四周狂暴卷起一阵强劲的风。
“墨玉现在这个样子没一会儿就会把牢笼打破。”
白发男子退到一边还在操控着墨玉,尹萱和褚皓泽片刻的神色交流“还是要先对付他,不然我们没办法控制下来墨玉。”
“恩,可是我的琴音对他没用。”
“你不用管了就在一边休息,这儿交给我跟师父。”
“可是……”
“没什么可是你就在这儿好好休息。”
褚皓泽起身的片刻风自清也跟着起身,他们现在这么被动的原因只是因为在对付白发男子的时候那几条巨蛇会来捣乱。
所以褚皓泽和风自清的决定是将几条巨蛇迅速的收拾掉,在来对付这个男人。
墨庄剩下的让你不敢靠近墨玉,可又要防止墨玉逃出来,他们用一旁的铁链把整个牢笼都缠绕着,加固外面的防御。
寒铁的韧性是很高的,刚才哪一些墨玉能够挣脱铁链,全仰仗那一下的爆发。
虽然他现在还处于一个暴走的状态,可是目前的情况比起刚才已经有所收敛。
褚皓泽和风自清纷纷拿出自己的武器,带着一击必杀的决心冲向还在纠缠的巨蛇,除了那一条一直围绕着白发男子的蛇王其余仅剩的几条巨蛇都被迅速解决掉。
“你想干什么?”尹萱拦在白发男子面前,她除了脸色有一些苍白其余的看着都还好。
白发男子冷嗤一声“泽王妃,褚皓泽和他师父两个人都不能阻止我,你觉得仅凭你一人之力可以拦下我?”
“我没想要拦下你,但是我必须阻止你去带走墨玉。”
“你凭什么阻止我,用你的性命?”
“我没工夫跟你废话,虽然我不知道你要我跟褚皓泽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终有一条会杀了你为无辜的百姓和墨庄那位因为你而牺牲的人讨回一个公道。”
“公道,何谓公道?”白发男子的脸更加轻蔑“你们这些自以为正派的人整日都把公道挂在嘴边,为什么你们做的事就叫公道我们做的事就不是公道,你们以何种标准评判嘴边的公道?”
“你伤及无辜者的性命为达成自己的一己私欲这已经不算公道,公道自在人心你让百姓以为你是恶,那你就没有什么公道可言。”
“笑话,真是笑话。我所认为的公道为什么需要你们的认可,你们又有什么资格去论断别人做的是否正确。”
“一派胡言,跟你谈论下去简直就像对牛弹琴。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我会让你伤害墨玉伤害褚皓泽,我不管你的对错标准是什么,可你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枉送性命就是罪大恶极之人,我一定会杀了你为民除害。”
这样的论调他已经听到不耐烦,被贬下凡间的时候,他也曾问过玉帝为什么龙王的过错要算在他的头上,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天生看守转身道。
龙王和他姬妾自愿投入转身道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为什么是他的失职要承受这份没有道理的论罪。
他与玉帝辩论半天,最后的结果还是被边下凡间承受轮回之苦。
那时他就觉得天地间没有所谓的公平公道,这些不过是一些人挂在嘴边的无稽之谈,若是真有公道他如今就不会被贬下凡,玉帝也不会将龙王的过错推卸在他的身上。
尹萱这片刻的拖延已经给褚皓泽和风自清取的足够的时间,那几条仅剩的巨蛇在两人凌厉的攻击和默契的配合下已经全力斩杀。
现在,他们只需要把心思放在对付白发男子身上就行。
关押墨玉的铁牢已经被缠绕在外面的铁链围绕的密密麻麻,只能听见墨玉在里面一声声的大吼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