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园子找尹萱。”
褚皓泽回来时尹萱已经沐浴完,穿着中衣枕着枕头昏昏欲睡。
听见推门声,尹萱抬眼望过去“回来了,苏晴怎么样。”
“你怎么知道我在苏晴那儿。”
“见你迟迟没进来,我就让冬梅去打听了一下。”
“她没什么事有御医看过只是受了惊吓和风寒。”
尹萱哦了一声看着没什么精神,今儿她是真扥很累了,又挂念着墨玉现在倦意正纠缠这她。
“困了?”褚皓泽坐在床沿拉着她的手。
“恩,想睡了。”
褚皓泽疼惜的轻抚她的小脸“出了点事你现在还不能睡,你收拾一下跟我出城。”
“现在出城,出了什么事?”
“现在没时间跟你细说,路上慢慢讲。”
见褚皓泽的样子不像是开玩笑,尹萱没办法拖着疲惫的身体又爬起来。
没一会儿,三人在没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又从泽王府离开,飞快的朝着北城门出去。
“到底出了什么事,我看你脸色很不好。”
“今日青菊扮作你回城,在管道上被杀手袭击。”
“什么?”尹萱惊呼一声,倦意瞬间没了“什时候的事,青菊怎么样。”
“半个时辰以前,青菊恐怕凶多吉少。”
“知道是谁吗?”
“还没有线索,江湖上的亡命徒,只怕是被人收买的。”
“怎么会这样,我回皇城的事知道的人应该没多少,怎么会有人半路在管道上拦截。”
褚皓泽没说话,脑子已经把有嫌疑的几个人过了一遍。
他最先想到的就是秦丽晶和苏晴,这些日子为了皇城内的动乱和巨蛇的事,褚皓泽有些分身乏术没有注意秦丽晶的动向,苏晴在王府里一直都很安分守己。
而自己的父皇,现在他都对外宣称尹萱有三个月的身孕,就算皇帝在对尹萱恨之入骨也不会不顾及褚家的血脉。
他的性子冷漠,在官场里的嘴的人不少,而众多兄弟间表面看着相处都还融洽,其实暗地里有不少人对他心有不满。
皇位这个位置吸引着很多人,就算是亲兄弟为这个位置也会不择手段。
可是如今皇帝身体健康一直都没提及立太子之位,就算有人想要争夺皇位……
他扭头看向尹萱,尹萱也正好扭头看她,两人一起开口“因为孩子。”
“对,就是因为孩子。你是齐国的战神,保卫着齐国的半壁江山,有人怕你功高盖主对皇位更具威胁,所以想让你断子绝孙。”
褚皓泽赞同的点头“没错,只是因为孩子的事所以有人想要对你不利。”
三人一路疾行,很快就到了北城门的管道,马车两旁挂着灯笼透露出微微的光晕。
“王爷。”
褚皓泽恩了一声跳下马,尹萱还比她快一步下了马冲进马车,冬梅一身都是伤,脸色已经死白倒在血泊里。
尹萱一见眼眶就红了,捂着嘴想哭却哭不出来。
青菊是为她而死的,这件事还怪她,若是她自己不偷懒亲自去演这么一出戏青菊就不会成了她的替罪羊枉死了。
“萱儿。”
褚皓泽拉着尹萱的手,把她从马车边拉开,她回身扑在褚皓泽怀里低低的在啜泣。
“都是我的错,是我害死了青菊,她是为我死的。”
“怎么能怪你这个主意是我想出来的,是我害死青菊跟你没关系。”
“皓泽,你一定要查出是谁这么放肆,一定要揪出罪魁祸首杀了为青菊报仇。”
“当然。”褚皓泽把尹萱搂的更紧,面色隐藏在暗色中阴暗不清“我一定会查出背后的罪魁祸首,想要对你不利之人我一定要亲自取了她的首级才能作罢。”
在马车回城的路上,尹萱坐在马车里用手绢把一脸是血的青菊擦的干干净净,她还记得自己刚刚到泽王府的时候。
青菊和冬梅当时是褚皓泽派来监视她的,到了后来这两个丫头就跟自己熟稔起来,还跟自己情同姐妹。
在无极宫长大她从没都不知道什么兄弟姐妹的情谊,她虽然不怎么懂可知道青菊和冬梅是真心待她的,有什么烦心事都可以跟她们讲。
几人回到泽王府已经是大半夜,尹萱的脸色都不好起来,可心里惦念着青菊的事翻来覆去怎么都睡不好。
褚皓泽知道她心里为了青菊的事睡的不好,在她身后暗暗用内力帮尹萱凝神。
快天亮的时候尹萱才沉沉睡下,今日说好了要去墨庄为墨庄治疗,可当下他以为墨玉的事还是可以缓缓,目前尹萱的身体更重要。
她内伤还没有完全痊愈,从迷雾森林开始她就一直在耗费心力,至今都没有好好休息。
褚皓泽刚才房间出去,天豹就脚步匆匆的过来躬身行礼。
“王爷。”
“查的如何?”
“属下查了一整晚,已经确定那二十名刺客就是江湖中的人,都是一些亡命之徒为了不义之财杀人越货那是常有的事。”
褚皓泽眼睛半眯盯着院子里绝美的景色“江湖中的事,墨庄的人比我们查的更清楚。”
天豹再次行礼“属下明白了,属下这就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