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皓泽没办法,也只要用自己所有的内力去抗衡。
“皓泽。”“褚皓泽。”
尹萱和墨玉两人跑过来帮忙,两人混合着的内力一齐冲进褚皓泽体内,帮着他对抗老者。
合三人之力才与老者打成平手,不过忽然间老者收了内力。
“你就是褚皓泽?”
三人后退一步,脸色震惊未消散“前辈知道我?”
老者双手背着身后大笑几声“我不就是你师叔了。”
“师叔?”
褚皓泽的脸色更加震惊“若是前辈是我师叔,那请问我师父在哪儿。”
“你师父受了伤,现在正在我的草庐内养伤。”
“我师父受伤了?”
“是,你师父在平安镇被偷袭,还在我去的及时救下他。”
“我师父怎么会受伤的?”
“边走边说,我们回药芦。”老者往前几步,又退回来“对了,这是你师妹弗箐。”
弗箐不满意的读着嘴“师父,我是师姐才不是师妹,我要比这个小子先入门。”
老者笑的欢愉,揽着弗箐“行,你当师姐,你当师姐。”
老者的药芦在离平安镇几十里的地方,仿若一个世外桃源。
“师叔,昨晚在平安镇出现了很奇怪的一群人,他们一群人好像被什么秘术控制,变得丧失人性。”
“那群人全是平安镇的百姓,他们中了一种蛊术,全都被人控制泯灭了人性。”
“蛊术?”
“是关外传进来的一种秘书,这种秘术意境在江湖上消失几十年没想到现在又出现了。”
“为什么会是平安镇的百姓,这只是一个小镇跟皇城没有任何关系。”
老者忽然轻叹一声“都是因为我,那个背后使用蛊术的人想要逼我出来,但是我得到师弟的飞鸽传书去了伏魔谷查看情况,没想到因为害了平安镇所有的百姓。”
“偷袭是我师父的人是不是那个神秘人。”
“不是,师弟说是另外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重伤师弟以后就离开了。”
弗箐的动作很快,走在最前面的位置,推开栅栏一群大小不一的孩子跑出来,围着弗箐上蹦下跳。
墨玉先众人一步跟上去,瞅过那些孩子“哟,弗箐姑娘你小小年纪想不到就这么多的孩子了。”
弗箐正在跟孩子们玩儿,忽然回头瞪着他“你眼睛瞎了啊,要全是我的孩子能个我不一个样儿么。”
“或许这些孩子像他们爹呢,又或许一个孩子跟一个爹像都不像你呢。”
“你……”弗箐举着手指着墨玉那张浅笑的脸。
“我懒得你跟你这种蠢猪一般见识,孩子们我们去那边玩儿。”
弗箐已经替墨玉让位置,他倒像跟屁虫一样粘上去了。
众人都已经进了院子,褚皓泽扫了扫“师叔,这些都是平安镇的孩子吧。”
“是啊,这些已经也是中了蛊的,不过孩子中的蛊毒没有那么深,我跟弗箐费了好大劲儿才把这些孩子救下,那些大人的毒性都已经入骨,只怕是没救了。”
“师叔,师父在哪儿。”
“走吧,你们师父在房间,也不知道中了什么毒,现在一直没醒我也不敢轻举妄动,师弟在昏迷以前特地嘱咐过我你们会来。”
“是师父跟我的飞鸽传书我才来的,只是一来平安镇就见到人去楼空一个活人也没有,昨晚子时过还遇上那些奇怪的人,今天我们准备打算离开平安镇的,刚好遇上师妹。”
“我说了我是师姐,你没长脑子记不住啊。”
褚皓泽和尹萱对看一眼,表情略显震惊,这脾气倒是比他们中任何一个人都要大。
“让你们见笑了,弗箐从小就跟着我被我骄纵坏了,这性子也是大大咧咧的像一个男孩子。”已经到了门口,老者推门竹子编的门轻叹一声“我已经有十几年没见师弟,但是也知道师弟在皇城内收了一个皇子当徒弟,你师父会云游四海,经过平安镇时会来我这儿坐一坐,聊一聊你这个徒弟有多争气,只可惜一直被一种怪病纠缠着不能痊愈。”
其余的人留在屋外,就褚皓泽好尹萱随着老者进了茅屋。
风自清面色没有一丝变化,坐在药桶里。
“师弟的脉象一直不稳定,时高时低我怕有什么意外就将他泡在药桶中希望能够克制一下。”
褚皓泽几步奔到药桶旁跪在地上“师父,师父,我是皓泽,师父。”
一连叫了好多声风自清都没有反应,尹萱跟上来摁着他的肩“你别急,让软软试试说不定它知道怎么回事。”
褚皓泽点点头退开位置,尹萱凝神静气将软软唤出来,它还有些疲惫的在打哈欠。
“好端端的又把我叫出来干什么,我都说了我要休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