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豹和莫言的报复工作做的很好,在茅屋方圆几十米的位置都插上被削尖的树头,还缠上一些肉眼都看不见的细线,在很隐秘的位置绑上了铃铛。
弗箐和冬梅安抚了大半晚,这些有些受惊的孩子才睡着。
两人从旁边的茅屋出来,被挂在半空的林一聪还在狂妄又放肆的叫嚣。
“墨大哥,怎么样了?”
墨玉摇摇头,扫了一眼“你们俩还是呆在屋里看着那些孩子,虽然这只是我的猜测还是怕有什么万一。”
“知道了。墨庄主。”
“冬梅,你先去陪着孩子,我去取些东西在过来。”
“好的,弗箐小姐。”
老者在堂屋里,盯着一盘棋一个人在研究,弗箐进来扁了扁嘴“师父,您怎么还有心思在下棋啊,外面可是紧张万分。”
老者望向弗箐扶着胡须大笑一声“怕什么,外面有墨玉看着,师父不是还要在这儿照看你师叔,你尽管去陪孩子们有师父在这儿一定没事。”
“我当然知道有师父在一定没事,我只是说啊师父都这个时候了您的棋就搁一搁吧,等事情解决了师叔没有大碍了,让师叔陪您大战三百回合。”
老者大笑着连连点头“恩,一定要你师叔陪我大战三百回合,否则我才不会放过他。”
“那师父您就一个人在里屋呆着好好照看师叔,我取些东西就去照看孩子们。”
“恩,去吧。”
今晚的时间好像过得特别快,没有多久就到了子时。平日里还不觉得,也许今晚有一个特殊的人在,气氛好像变得诡异起来。
那个风声在耳边呼啦呼啦的响,四周还有被搅动的树叶刷刷的摇摆。
像白天这么辣的日头,夜晚的风也该还带着地面散发出来的热气,可是不仅没有暖风连夜风都变得阴冷起来。
墨玉侧目,扫过黑漆漆的四周,他保持了大半晚的动作终于有了变化。
他的变动也引来其他人的关注,墨玉快速扫了一圈提醒众人情况不同要小心。
天豹让一直蹲守的人散开,借着夜色寻找更好的隐秘位置。
四周,忽然间变得极为安静,前一刻的虫鸣鸟叫瞬间就消失了,随即而来的是一声刺耳又尖锐的叫声。
“怎么回事。”弗箐从梦里惊醒,站在窗户边的冬梅回头比了个噤声的手势。
弗箐扫过屋子,还好除了她以为没有孩子被惊醒,她轻声踱步到窗边顺着那个小缝隙望出去“刚才是怎么回事,那忽然发出的怪叫是什么东西。”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有什么东西在靠近,墨庄主已经从屋檐下下来。”
“我出去看看。”
“唉,弗箐小姐。”冬梅先一步拦着她“弗箐小姐,墨庄主说了让我们在这儿照看这些孩子。外面的事有前辈和墨庄主还有软软,我们还是听墨庄主的安排以免中了调虎离山之计。”
弗箐扁了扁嘴,从缝隙望出去,墨玉的脸色异常的凌厉。
老者感受到那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搁下棋子从屋内出来听见响动墨玉回头与老者对视片刻。
“来了?”
墨玉点头,目光转回去“恩,应该是来了。”
虽然感受到了气息却迟迟不见响动,众人都全神贯注的盯着那一片漆黑的林子,好久过去还是未见响动,墨玉正想叫莫言去探探情况,那持续不断的铃铛就开始疯狂响动。
“来了,来了。”泽王府的人先一步跑回来,呼吸急促略显紧张“来了,昨晚那些人来了。”
墨玉目光一沉,锁紧了空地上悬在空中的林一聪,他邪气一笑不甚得意。
“我早就警告过你们,让你们干净放了我,现在我的人来了凭你们几个完全不是对手,今晚就是你们的死期你们全都得死在这儿了。”
“闭嘴,休要在这儿危言耸听!”墨玉捡起一粒石子,打在林一聪的哑穴上。
铃铛的响声只响了片刻就没了,估计是那些看不见的细线已经被全部扯断,慢慢的那片漆黑的林子开始传来响动,那些早已埋伏好的守卫不断发出提示和警告。
而天豹和莫言也带着人趁着视野不明和预先埋伏的优势,趁机解决掉一些人,他们把软软和老者还有墨玉三者特质配置的毒淬在银针或者武器上,在那些百姓经过的时候不需要大动干戈而是将毒液送进皮肤下血管里便可。
平安镇虽然是个小镇,不过住着的人可不少,这一来二去已经解决了一些,中了毒的百姓倒地不起口吐白沫,没一会儿就有一条五彩斑斓的小虫从他们的嘴里爬出来,在地上扭动几下就僵硬死了。
尽管如此还是有不少的百姓突出重围,如行尸走肉一样出现在茅屋的范围。
见此状况,天豹和莫言都知埋伏已经没有用,于是带着人退回来。
“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