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墨玉停住了他的话语,发了疯似得摇着脑袋,将头向着墙上要撞的时候,褚皓泽幸好手快眼急,你把抓住了墨玉拽了回来。
“你放开,啊,你放开让我撞,我好难受。什么都不重要了让我晕了吧。我撑不住了。”
老者和风自清看了马上一个人将墨玉压倒。一个人用指头在墨玉的身上的几个穴位戳了下去,没想到这一戳让狂暴不安的墨玉,停止了反抗,顿时安静了不少,但眼神呆滞。跟个傻子一样楞在哪。
“快点说出来,发生了什么,我只是控制了你的穴位让他压制你的疼痛,只是暂时的撑不了多久。”
老者焦急的说到,褚皓泽还是压着墨玉怕穴位压不住他的疼痛。他又狂躁起来。那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谢谢您了,好点了。好累,”低声的墨玉毫无气力的说着,每个字都是一颗颗吐出来的。
“御医给我把脉,他突然告诉我我中了蛊,所以才这样,我让他给我解,他却说他没有那个办法,说只能靠褚皓泽你的师叔和弗箐有办法解这个蛊,所以我们马上赶过来,想让您给我帮着解蛊。”
但是话没结束,墨玉整个人都晕了过去,毫无征兆的。
“看来确实没错,我点他穴位只是暂缓了他的痛苦的,并没有和他带来过稍微的好处,他所承受的疼痛越大他的内心和穴道冲剂,冲破了那道防线,只能晕过去。”
“因为压力越大所在缓解过程中难以承受所以只能晕过去了,缺没有半醒不醒的。看来他的蛊很棘手,现在看来是时候看看他中到底是什么蛊了,来师弟帮帮我。”
在一旁看的天豹和伊萱惊呆了。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呢,一个人的手里还是擦脸巾一个还端的是盆,俩人还准备用热毛巾敷敷墨玉的头但没想到他们却没注意到墨玉又晕了过去。
伊萱和天豹只是呆呆的动了动眼睛,更本没有机会让他们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当他们回过神来,老者已经开始给他进行把脉了。
天豹和伊萱放下手中的东西走了过来,走目光又凝聚歪了墨玉的身上,房间里一片寂静大家都在默默地等待老者查补墨玉到底中了什么蛊才会造成现在这个样子。
气氛很是不好,大家都不敢出声询问墨玉到底会是什么情况。
终于老者抬起了头,缓缓的坐了下来,大家都转移了目光,看着老者。
“怎么样了啊师兄,什么情况,到底怎么回事,会让墨玉的脑子痛成那个样子”。风自清问了出来大家都想问的问题。因为在场,其他人都是不敢说话,怕自己问出了不好的结果,大家都等着老者说出那句话啦。
“确实这个蛊很少见,得此蛊的人确实很是难治,他得了情癌蛊。”老者停止了话语,感觉他专注的在想一个问题。
“情癌蛊??师叔,这个真的很少听到,那得了这个蛊的人会不会慢慢的一命呜呼啊。”褚皓泽慢慢问了出来,焦急的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去问出来。
“情癌蛊,就是若是四思夜思的姑娘,一直没有陪伴在自己身边。那么墨玉的脑子就会特别疼,有多想念那个姑娘,头就会有多疼,而且时间长了,心里的阴暗面就会占据自己的身体,就是这样。”说完老者闭上了眼睛。默默地不说话了。
在一旁的大家都知道了事情的原有。弗箐从开始就在一旁一动不动的看着墨玉,什么都没有说。直到老者说出了墨玉头疼的原由才缓缓的,回过神来。
“这可怎么办才好啊。”天豹在一旁默默的说了出来,就在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打破了寂静的房间。
大家都在想如何才能让墨玉见到自己想着的姑娘,怎么样才能让墨玉减少痛苦,然后再让老者医治。
伊萱有些无奈的看着墨玉,有看了看弗箐,感觉好想伊萱有了什么想法,褚皓泽看到伊萱的举动就走向前向着伊萱问了起来。
“怎么了,萱儿,你有什么想法么?”
“我觉得可以撮合弗箐和墨玉,我觉得弗箐对墨玉很喜欢,你看看从墨玉进来到现在,弗箐说了几句话,他只是默默看着墨玉,一句话也没说。”
“说什么啊,那样的场景你让她什么啊,不可能墨玉那样她还和往常一样漠不关心吧。”
“不是,不是他不说话,是她出奇的淡定,如果在乎一个人,不需要多大的反应,而是心里,可以看得出。弗箐喜欢墨玉,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来的只有焦急”
“为啥你会这么记得啊。”
“相信我没错的,女人是了解女人的。我觉得她俩挺般配的,我想可以的。”
伊萱开始想到底该怎么撮合弗箐和墨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