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擎烨驱步走到竹椅前自然的端坐在首席。
“你们先找,我来思考一下!病患能做的事也就这么多了!”
明明就是躲懒,还说的好听,不过大家也都没有意见,各自找寻线索去了。
擎烨突然玩心大起,顺手拿起竹桌上的一只破败的毛笔,随手幻化出一个砚台,拿出上次的那副丹青,细细描绘起来。
嗯,这男人长得真是难看,眉也太细了些,嗯嗯,改改。这石头画的不好,不自然,加几笔就行。
擎烨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玩的那是不亦乐乎。
“哎呀!”一个惊叫,擎烨竟失神从竹椅上摔了下来,好像受了什么惊吓。
大家自发都聚拢到擎烨身边,只见那擎烨伸出细长有力的食指哆哆嗦嗦的指着那张竹桌。
“看你这没用的样子!”
殇奕啐了一口,也不管擎烨,自发往那桌上看去。擎烨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看到那个人之后心里莫名就勇气巨大的恐慌,还像个娘们儿似的吓得腿软。想到这,他站直身体,深吸一口气,努力挺起胸膛。
看清那副画后大家都倒抽一口气!本来眉清目秀的帅小伙,山石层次的优雅丛林都不见了!
被擎烨浓重的笔墨渲染过后,呈现在大家眼前的竟是血淋淋的一幕!
一个男子只画了一只手和脸,那张脸其貌不扬毫无特色,那只手上拿着一把尖尖的刀,还往下滴着血,这是这男子的脸上画的不是憎恶恶毒,而是伤痛隐忍!
那男子的尖刀下是被刺破咽喉的英俊男子。那个男子的手后背,手上是一把剪刀。那个男子似乎是在保护什么,只是他脸上的笑容虽然温暖,但是细看总感觉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