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们现在就算是还在一起，顾亦城也怕是再也做不到先前那般的宠溺了。
他们之前再也回不到那些温情的时刻了。
剩下的也只有尴尬，以及距离感......
想到这，慕止念的目光变得异常灼亮而悲伤，咬着嘴角，心头泛起一种很强烈的酸涩。
顾亦城静静的凝视了慕止念许久，见她始终是紧咬着唇，不出一言。
无奈的深叹了口气，还是他最先妥协。
“别咬了，再咬可要出血了。”
顾亦城修长而又温热的拇指轻轻的覆在慕止念微微颤抖的唇上，好像试图去抚平那留在唇瓣上的那浅浅的痕迹。
慕止念抬起头，清零的眼眸如水般望着顾亦城。
看着慕止念从未有过的顺从，还有欲诉如泣的眼眸。
顾亦城的心狠狠一抽，从慕止念此时此刻的神情上，顾亦城能感到一股深深的哀痛。
慕止念在心痛......
或许她是在乎自己的......
她在哀伤......
也同时在极力隐藏着......
隐藏着自己的情感，隐藏着自己的一切......
顾亦城知道要想要慕止念踏出一步，怕是要比登天还难。
此刻的慕止念能够动摇已经是极为不易了。
这个女人他本就放不了手，他既然做不到抛之弃之，那么坚持到最后，还是只能丢盔卸甲。
他还能强求什么？
这是自己的选择，世上那么多的女人，谁让他偏偏爱上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