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猛梦中惊醒之后，立刻便是大口吐血。
他受了重伤，梦中情绪激动，经脉受到刺激，便是吐血不止。
他擦掉了嘴角鲜血，目光往周围一看，看到秦天，眼神一愣。
“你竟然还在？”
他有些意外，随后运气，检查身体，发现自己身体重伤，但是却有被人运气疗伤和服用丹药的迹象。
犹豫了一下，李天猛道：“我其实不需要你帮助……不过，谢谢。”
从他的嘴里要说出一个谢谢二字，较为不寻常。
秦天冲他微微一笑，道：“你的伤不轻，我们回去拿到嘉奖令之后，你可能需要好好静养大半年才行，否则，你的丹田气海，会受到严重影响。”
“我知道……”
李天猛站起了身，想到什么，问秦天：“我刚才是不是说了话？”
秦天道：“你这不是在跟我说话吗？”
“我是问，我是不是说了梦话？”
“好像说了。”
“什么叫好像说了？我说了什么？你听到了什么？”
“你说了什么，你该问你自己……我嘛，我大约听到你在说话，但是没听清楚你说了什么。”
秦天回答得很委婉。
看得出来，李天猛应该是一个心事重重的人，而且他的心事，似乎不愿意对外人提起，既然如此，秦天自然是不会告诉他自己听得清清楚楚，每一个字，都很高清。
“不对，你听到了。”
听到秦天的话之后，李天猛迟疑了几秒，随后目光看向秦天，斩钉截铁道：“我清楚记得我说了不少话，很大声，你一定听到了。你对我撒谎！”
没想到李天猛竟然后知后觉。
“咳咳……好吧……我听到那么一点。”
秦天只能承认。
此话一出，李天猛果然看向他，有些紧张的样子，问道：“你听到什么了？”
“小芸。”
秦天如实相告，道：“小云是谁？你的妻子？”
沉默。
听到秦天说出这个名字，李天猛直接低头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