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的眼睛漆黑的看不见底，好像一个大大的黑洞，任何人盯着看久了都会迷失自己的方向和理智，她几乎是生生掐了自己一把才回过神来的。
这双眼睛，好像魔神的眼睛。
“怎么，吓到了？我自己小时候也经常被自己吓到，唯一不怕的人就是世渺了，说起来，你是她的女儿，竟然也会怕我？”夜擎懒懒道，虽然语气依旧冰冷，但慕君兮从其中听出了些许落寞和孤独的味道。
“不是吓到，只是……有点震撼，有点奇怪。”
不知怎么的，慕君兮看着这样的夜擎竟然会忍不住出声解释，安慰。
这个人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魔鬼，她同情他干什么？或许他就是装的呢？
“奇怪什么，天生的，或许我天生就是一个没有心的残酷魔鬼，这一点你不是早就见识过的吗？”
“不，我好像没有见识太多。”
慕君兮一边把水放到一边，一边直直看着夜擎的眼睛，道：“我真的很好奇，就算是你们夜氏与伽罗族有仇恨，就算当初伽罗王朝的统治者无情歼灭了你们的部落，可这些总是有原因的吧？纵观历史，哪一个王朝的繁盛不是踏着其他小势力的道路走来的？战争总是强者为王的，如果每个人都想着报仇的话，那么这个世界怎么可能会发展到今天的样子？”
“你是想告诉我，我的仇恨没有意义，是吗？”
夜擎突然靠近慕君兮，目光森寒的看着她的脸。
真好看的一张脸蛋啊，只可惜，怎么就是北冥御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