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唐鹤涵？”成默问完就看到水翎羽神色慌乱，顿然明白，怒形于色，整个人从凳子上站了起来，“那个畜生！”
水翎羽从未见过成默如此生气过，慢慢地站起身，惊愣地看着他。
成默不想吓到水翎羽，但是眼见着自己的女儿受到这样的虐待，他怎么能忍得住，唐鹤涵是带着什么样的戾气的人，他亲自领教过。
无法想象她是如何承受那恐惧的。
想到此，他气得浑身发抖。
“叔叔……”水翎羽不安地开口。
成默试图心平气和，看着水翎羽说：“告诉我，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水翎羽的羽睫微颤，视线落下。大哥为什么要这么做？有的时候她觉得根本不需要理由。
她在大哥眼里，永远都是厌恶的存在。
“……我不知道。”水翎羽低声说。
成默觉得自己问得多余了，心中有数地很，唐鹤涵为什么这么对待水翎羽，多半是因为自己和他母亲之间的事。
说了只要他从坟墓里爬出来就相信，可是依然起不到任何作用。
不是，唐鹤涵只说‘让他去说’，并没有说‘水墨影说出真相他就会相信’，这是个误区，暗藏城府。
只是唐鹤涵为什么要这么做？
还有他对当时的事情知道的到底有多少？成默认为唐鹤涵深不可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