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翎羽尴尬至极，她怎么都没有想到费雪要问这样私密的问题。
一个比一个裸露的问题。
“我再问一遍，高，潮了么？”费雪似乎坚持要知道这样的回答。
“你一定要问这样的问题么？不觉得羞耻么？”
“说不说！”费雪手上用力，刀口往水翎羽的皮肤下压。
水翎羽感到刺痛，接着就是有液体流了出来。
水翎羽脸色都白了，害怕的泪水都滑落出来了。
“再不说，我就将你整张脸划烂！”
“??有??”水翎羽艰难地说出那个字，眼睛紧紧的闭上。
费雪听到回答，却想哭，心里疼痛，问：“是不是很舒服？是不是唐鹤涵让你那么舒服的？在床上的时候唐鹤涵是不是很厉害？他一个晚上要你几次？他是怎么让你舒服的？还是，你在床上伺候他？你给他咬了么？他下面是不是很大??”
“你疯了！”水翎羽不堪入耳地打断她。
费雪一个激灵，回过神。
本来是蹲着的身姿，一下子坐在了地上，手上的刀也离开了水翎羽的脸，
双眼有些无神地看着前方，没有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