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翎羽已经记不清了。
她觉得要保住自己的命，就不能和大哥同床共枕。
实在是太可怕了……
这和被野兽慢慢拆入腹中没什么差别……
水翎羽睁着眼睛发呆时，床上微微下沉，让她反射性地身体一僵。
然后骨头连着筋地疼在身体深处蔓延开来，小脸难受地皱着，咬着唇瓣都难以抑制那疼痛的呻吟：“唔……”
“难受？能翻身么？”唐鹤涵手伸进去，帮她按压着腰。
然后将侧趴着的水翎羽翻转过来，平躺着。
水翎羽难受地水眸轻颤。
在那个时候，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是太难受了，还是脑子还未真正清醒，抓过旁边的枕头就朝唐鹤涵的脸砸过去。
唐鹤涵也没有躲。
枕头砸在那刀削剑砍的脸上，掉落下来。
水翎羽看不透他的表情，视死如归着：“反正我很生气，如果大哥要打回来，我也不会后悔！”
“看来身体也不是很难受，来吧，坐起来将睡衣穿好，让佣人端吃的进来。”唐鹤涵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温和地说。
“我不要吃。”水翎羽偏过脸。
“为什么不吃？”
“就是不吃！”水翎羽犟着。
“总要有原因？”唐鹤涵耐心地问。
水翎羽转过脸，一双水眸委屈又气愤地瞪着唐鹤涵：“反正要死，吃了也是浪费。”
“没有大哥的允许，羽不会死。”唐鹤涵霸道地说，凝视着她的可爱模样，眼神泛着逼人的润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