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开口，水翎羽第一名毫无悬念。
只是，真要那样做，唐鹤涵有些迟疑，所以，一直也没有动作。
或者，他应该相信水翎羽的天赋，这是她的理想，应该去尊重她。
之后去公司，唐鹤涵要带水翎羽过去画画，水翎羽怎么都不愿意去。
唐鹤涵最后也没有逼她。
事实上不去的原因很显著，在办公室里画画，哪一次是能画得专心的？
画到后面，基本上就被他压到床上去了。
唐鹤涵独自在办公室的时候，桌上的手机响起来，是陌生的号码，来自水翎羽手机上的。
接听，里面传来唐均宇和水翎羽的对话。
“二哥。”
“爸死了。”
“……什么时候？”水翎羽问。
“中午，我看着他断了气。”
“二哥……”
“我没事，人死不能复生，我明白。打电话给你，是想请你帮个忙。”
“什么？”
“我知道，上次唐鹤涵能过来肯定是和你有关系，小羽，这次你能不能让他过来参加葬礼？”
“好。”水翎羽答应地毫不犹豫。
“谢谢……”
之后电话就挂掉了。
唐鹤涵捏着手机，放在了桌面上，神识有一瞬间的停顿。
没有高兴，也没有悲伤，这就是他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