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抬起眼，毫不避讳地和楚翰墨的眼神对接。
楚翰墨觉得这个孩子，真的很与众不同。
哪怕是喵喵在同等年龄的时候，也不会这么没有任何敬畏也没有任何情感的看着他。
无论他是谁，无论他给他什么样的压力，他都不在乎。
楚翰墨这样想。
他到底是像谁呢？
从前他以为他会很像楚修璃，然而现在看来，小小只像他自己。
“对。”小小回答，“我清楚自己在干什么。”
“那么，你会去给你哥哥道歉吗？”楚翰墨问小小。
“不。”没有想到的是，小小竟然果断地拒绝了楚翰墨。
他这一个字，让芷云和多多都感到万分震惊。
小小眼神冷漠：“如果他真的有那么想要继承权，那么以喵少的能力，会很轻易守得住吧。他既然能这么容易让出来，就证明他非常不在乎。”
“那么你又在乎吗？”楚翰墨皱眉，他的声音严厉了起来。
“不在乎。”小小略微昂了昂头，他顶着楚翰墨的压力，“不过既然我赢了他，就没有道歉的必要了。输的人没有资格接受胜利者的歉意。”
“楚若萧！”芷云正要气得发抖了，“爸比和妈咪，还有哥哥姐姐到底哪里对你不好呢？你为什么要这样……这样对待喵喵？”
“哪里都很好啊。”小小一脸的无所谓，“我也没怎么对他嘛。但是妈咪，你不是说要让塞齐共和制吗？如果你真的对我那么不满意，不愿意把王位交到我的手里，那么就共和制吧。不做这个王子，或许我还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