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在程程的生涯中从未出现过，她小的时候有时候也会因为父母对宁泽轩太好而总埋怨她成绩不够优秀而难受过。
但是那种难受只是一瞬的，要么出去跑一跑，要么吃一顿好吃的就解决了。
可是现在这种感觉似乎不太一样，
程程有些混乱，江珊对霍厉程有着不一样的感情，那按逻辑来说，她也应该对江珊有这样的感觉才对，但是为什么没有呢？
程程想不明白了，脑子里思绪纷繁，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冲了许久的水却根本没有动一下。
约莫过了一个小时，程程听见有人敲门，紧接着霍厉程模糊的声音传了进来：“程程？”
水声太大，程程不是很能听清楚霍厉程的话，只是随口应了一句：“我马上就好了。”
慌忙的洗了洗，裹着浴巾就走了出来：“我好了。”
霍厉程站在程程的面前，身后是雾气弥漫的浴室，身前是霍厉程高大的身子，程程被堵在门口，出也不是，进也不是。
“程程，你怎么了？”
“我……”
差点儿脱口而出的话，在看见霍厉程眼睛里的担忧时又给咽了回去。
他在担心她，而她却在生他和另一个女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