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她以为高傲的女人，根本从未高傲过。
她的高傲，全是肤浅的表象。
程程深深地叹了口气：“珊珊，你去自首吧。”
江珊脸色再度白了白，她摇着头：“不行，我不能去，要是进了监狱，霍少……霍少不会放过我的，我会被他折磨疯的，不要……程程，我求你，不要……”
“只要你答应我去自首，我保证，霍厉程不会干预这件事。”
江珊的眼睛里充斥着泪水，看上去水汪汪的，她定定的看着程程，好半晌才污比痛苦的闭上了眼睛，整个人往后跌坐在地上：“好，我去，但是程程我求你，给我点时间，我不会跑，我也跑不掉，我手上还有几个策划，马上就要结束了，你让我做完，不会太久，只要做完，我马上就去，好不好？”
程程看着江珊，现在的江珊是她从未见过的狼狈，也从未见过的可怜，程程发现，自己心里对她居然半点儿恻隐之心都没有，没有同情，也没有心软，她只是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
这个人不是她认识的江珊，不是那个永远高傲耀眼的江珊，而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沉默了好几秒，程程还是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等你做完，就去自首。”
程程说完，起身往外走去，她答应，并非她心软了，她只是觉得眼前这个人太陌生，她不想再理会。
程程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跌坐在地上的女人慢吞吞爬了起来，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