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云逸又是叹了口气，对着老管家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带着苏安暖去楼上客房睡觉。
老管家下来的时候，柳云逸还站在门口，习习凉风吹动他柔长的长发，男人的脸色在月色中显得有几分阴郁。
宋家已倒，这个城市，恐怕要变天了。
“少主，安暖小姐睡下了。”
柳云逸转过身来，他微微点了点头，抬起狭长的眉目看向自己的老管家。
“笙歌她现在还在M市吗？”
他淡淡问道。
老管家微微一惊，他看向自己年轻的主人，对方那张向来温文尔雅的脸上，此刻像是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寒霜。
老管家心头微惧，点了点头：“是的。”
“她最近跟谁走得近吗？”
“听说，大小姐最近跟一个日本人有所联络，我这边……也并不是很清楚。”
柳云逸微微抬起头来，他脸上没有笑意的时候，气场便出来了，那种凌厉的气质，让他看起来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闪烁着茫茫寒光。
老管家额角泌出了一丝冷汗。
柳云逸继续问道：“她前段日子跟安暖接触的时候，你知道吗？”
老管家浑身一震，还没说出话来，一道清脆的女音便从中庭外传了过来：“人家再怎么说也照顾你这么多年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别这么吓唬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