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做梦的时候，一直有梦到你。”他闭着眼睛轻声道，“但是，每一次，都梦到你在背对着我走。有时候是在很黑很黑的隧道里，有时候在沼泽里，我一步一步的下沉，你一直在走，不管我怎么叫你，你都不理我，不回头……”有眼泪从他的眼角慢慢滑落下来，他声音微微哽咽起来，“真好，这次是真的……你叫你的时候，你停住了……真好。”
苏安暖一只手紧紧捂住嘴，她眼睛已经被泪水浸透了，一滴一滴的掉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晕开了一点湿漉漉的痕迹。
宋北洋缓缓睁开了眼睛，他看着泪流满面的苏安暖，脸上露出了一丝笑容，带着一丝苦涩：“安暖，答应我，这一次回来了，就不要走了……”他顿了顿，勉强笑道，“起码，在我死之前，你可以一直陪着我。”
“说什么傻话。”苏安暖咬住嘴唇，“你不会死的。”
“那不管我死没死，你都不要离开我。”他趁机加条件。
苏安暖没有回答，只是用手指慢慢抚过他的脸，“你瘦了好多。皮肤也黑了好多……变丑了。”
宋北洋脸上的笑容一僵，勉强才说出话来：“……你以前喜欢是，只是看我好看？果然是这样，我变丑了，你就不喜欢我了吧？”
苏安暖垂眸看着他，她的手指贴在他的脸上，继续道：“你要好起来，把身体养好，要恢复的跟以前那样好看……这样，我才会继续喜欢你。我就是喜欢看你以前那样好看的样子。”
宋北洋伸手捉住她的手，想用力咬她一下，又舍不得，只是放在唇边亲一亲，他问道：“所以我现在不好看了，黑了丑了，你不喜欢我了，对不对？”
这个家伙，到现在还是别扭的可以。
苏安暖盯着他，凑过头，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
“也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