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则卿听后，也没意见，做了一个姿势，“这样跪？”
“对对。”张烨嗓子眼很干，道：“您先正对着我，手撑着床，趴着那么跪着，对，就这样。”
吴则卿照做，趴跪着面向床尾站着的张烨。
张烨觉得这个画面太棒了，立即连按五下快门。
……
……
张烨知道她是冻着了，便不再照了，“行了，可以了。”
吴则卿便抓起旁边的那件毛衫，伸手，也不避讳，从脑袋套了进去。
吴则卿笑道：“辛苦了小张。”
张烨条件反射地贫道：“不辛苦，为人民服务！”
吴则卿被逗笑了，下了床，招呼张烨一起坐到房间里的长沙发上，“来，我看看照的怎么样，后面那些我都没看呢。”
“好。”张烨跟她坐在一起，把单反递过去，“有些不太好，我正准备删呢，但大部分都不错，您挑几张存下吧，好多都是差不多一个角度的，可以从里面照一张最好的留下，其他都能删。”
吴则卿随手扯了条毛毯盖在了大腿的长裙上，然后一张张翻看着，“嗯，嗯，这个不错，这张留下，这个删了吧，有点反光了，嗯，这个也很好，果然啊，让别人照就是不一样，比我自己照的角度好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