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为加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
□□早已在三年前死去，这是毋庸置疑的事，要不然月疏离不会憎恨李暄。想来，李暄也不会拿此事与月疏离开玩笑，险些造成两人彻底分裂。
李暄出手如何等凌厉，当年拓跋宏业的五十万大军，生生被他一人屠掉了近一万。既然他出手杀了□□，□□绝没有生还的可能。
可是刚才所见的□□，那又是谁？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厉鬼存在？
可是——
李为加又迅速推翻了这个想法，他征战沙场年多，手中沾染的鲜血不计其数，若真的有鬼，那些死在他手上的人早就来找他报仇了。
而这片战场，死去的绝不仅仅只有□□一人，为何单单只有□□成为鬼厉？
正这样想着，前方浓烈的白雾中忽然传来一阵虚无缥缈的歌声，那歌声极其古怪，音律古朴，却又说不出的怪异。
听在耳中，却是非常舒服。
“将军，你看……”一名士兵却再也不能维持镇定，指着前方白雾，惊惧地说道。
白雾渐渐消失，一条条人影从白雾中逐渐显现出来，他们穿的衣饰李为加等人认识，正是日耀国的军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