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模样，似乎对杀莫瑶这样的反应极端满意，满意到愉悦了。
芙蓉被杀莫瑶一阵抢白弄的有些狼狈。杀莫瑶看她的眼神，实在是太过敌意，那种已经看白了她心思的眼神，实在是让她有点笑不出来。
“是我唐突了，王爷对瑶姬的宠爱，我早有耳闻。只是想不到，情深至斯，竟是半点都容不得。”
芙蓉说的可怜。
话里还含着话头。
说的好听点，这是芙蓉在夸杀莫瑶和慕雅风的感情好，说的不好听，这就是芙蓉在说杀莫瑶心胸狭隘，容不得人。
杀莫瑶是什么样的人？
上一世，无论是王府别院，还是皇城三宫。面对众多姬妾贵族小姐，可曾输过？
“比起这些，我更是有听闻右相之女才华横溢，颇为讲究礼节，平日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是闺阁女子的标准。”
芙蓉本来就笑不出的脸色更加难看了些。
杀莫瑶讽刺的更加直接。
芙蓉今天直接跟到了王府别院来，就是为了要见慕雅风一面。这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思，大家都清楚。明明就做出了这样的事情，又何必说的别人多不行，自己多了不得一样。
何况，那些才华横溢的诗词。
她还怀有很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