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航有些疑惑。
“如果确实……”那边斟字酌句，却不知道应该怎么说。
“江奋，你知道我不喜欢拐弯抹角。”
李青航有些愤怒，太阳穴上的神经都在不停地跳动着。
“如果确实，她曾经整容。”
李青航手中的话筒几乎滑落在地，“你说什么？”
“据说她换了几个国家，至于整容几次，没有办法得知，我委托那边的朋友替我查寻，但是估计是一件比较困难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
“事务所有一个人偶尔看见这个号码，然后说起，但是知道的也不是很多，只是说曾经无意间见过她整容前面的模样，判若两人。”
“她可知道燕乔的来历？”
“这个并不清楚，只知道见到燕乔的时候，她正好开始第一次整容，说是父母双亡，国外只有一个阿姨。性格比较孤僻，很少与人接触，甚至是故意而为之。和事务所的那个同事也只是凑巧，一次在路上昏倒，曾经救过她……”
江奋没有往下说，李青窈昨天回家跟自己说李青航终于要定下来了，言辞之中是掩饰不住的喜悦。
对于李青航和江倩的事情，江奋自然是知道的，所以听到青窈说的那个消息之后，他也是为李青航欣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