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芝园的楼顶，卓越将手机揣进了口袋，冲卓著神秘地一笑。
“老板要亲自过来了。”
卓著皱眉问：“为什么？”
卓越悄悄笑道：“你知道老板为什么要我们保护白小姐吗？原来我们就快要有一个老板娘了。”
“哦。”
卓著的眉头舒展了开来，他明白刚才卓越的反常行径了。
卓越捅捅他，又说：“你觉得白司晨这个人怎么样？是不是跟老板很配？老板的终身大事总算要有着落了。”
卓著只淡淡地回答了一个字：“好。”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楼下，正在跟白司晨谈话的秦忆川。
这是他的职责。
卓越不满地抱怨了一句：“你还真是惜字如金，连一个字都不肯多说，真没劲。”
他俩是亲兄弟，偏偏性格截然相反。
一个外向擅言辞，一个沉默寡言。
卓越时常感叹，是不是他父母把语言基因全都给了他，留给卓著的太少了，以致于他连多余的话都没有。
卓著真的是太沉默了，他曾经有过连续一个月不讲话的记录。
卓越正在感叹，突然手机开始振动。
为了跟踪不至于被发现，他的手机是调成振动模式的。
卓越拿出手机一看，只见电话是慕墨影打来的，不敢怠慢，连忙接通了电话。
“老板，有什么吩咐？”
慕墨影说：“你把那个男人的照片拍下来，传给我，马上。”
“是。”
卓越不明白他的用意，不过呢，既然这是老板的吩咐，那自然是要照办无误的。
卓越悄悄地拍下秦忆川的照片，尽可能地把照片拍得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