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是处于后者。
流年不利。
“我只想知道，雅香出示的那份关于你和方氏签订的聘任你为方氏副总经理的合同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并不是在怀疑你，而是想了解事实，你就当我现在是你的律师而不是女朋友。”
“那份协议根本就是莫须有的存在，尽管上面签署的笔迹跟我一模一样，可绝对不是我写的。”
林思娆讶然，“会是谁模仿了你的笔迹陷害你？”
“如今的社会，要模仿一个人的笔迹简直轻而易举。你要问我是谁，我真的说不清楚。”
当时他完全是在毫无防备之下被指控是出卖雅香的人，连为自己辩白的机会都没有。
时间仓促的都不由他多想。
“那你觉得，会是雅香还是方氏在背后…”
“思娆，不要再问了。这一次我自认倒霉，所以你不要再管下去了，否则只会越陷越深。”
“难道你不想从这里出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