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当时手术大出血，就停止了。”凌凯神情较冷静，解释。
“弹头已经有锈化的迹象，必须干净动手术，不然后果不堪设想。”一声接着说，又摇了摇头，“那种疼痛，真不知道他怎么熬过来的。”
这些高干子弟是仗势欺人了点，可他作为医生也未曾见过子弹留在人的心脏内还能活到现在，奇迹奇迹。
“手术成功率有多高。”凌凯接着问，他不是没检查过，而多少国外医师都同一句话，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即便是下一位医生说的机率高零点一也是种安慰。
“百分之十吧…………”
“你TMD做医生是专放这种屁话吗…………”
老医生还没说完，穆流北脾气又上来了。
“穆流北，你滚出去。”一旁的亚拉都忍不住扯了他一把，这里谁不躁动，谁又能奈何。
“要不手术，可能随时下一秒都会…………”老医生微顿，继续说：“像今天这种情况越频繁越危险，病人需要休息，尽量别太操劳。”
医生说完，看了一眼病□□躺着的男人。
“谢谢，不过这些事情，你还需要保密，不然你懂的。”凌凯淡笑着把医生送出去，温和的礼貌，透露着分明的警告。
老医生点了点头，出了病房。
翌日
从昨日到现在，天空的雨下了整整一夜，今早清晨依然小雨朦胧。
城市是黑白灰，夏天的雨季，气温有点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