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就是不值得你投资了。”诺言心里闪过一丝酸意，这是她意料中的事情。
“对，不值得。”秦少看着她的眼，回答得那么坦白，回答得没有一丝愧疚。
这样的回答就是刚刚口口声声想要她成为他女人的男人，这就是男人的本性，本性只是占有，而不是拥有。
在那一刻，诺言的脑海里闪过王诚这个模糊的男人，秦少跟他好像有一种类似的态度，对任何事情都只是占有。
诺言轻轻的呼了两口气，调整心态，淡然地对着秦少道：“既然这样，如果秦总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先出去了。”
“诺言……”他轻声的唤着她的名字，掺杂着些所谓的情深意重。
诺言只是挺起腰身，什么都没有回答。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无条件的付出自己来对你好，你想要什么，就得自己去努力获取，无论你通过什么渠道，有时候得到了就是一种胜利。”秦少对自己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也不知道究竟是自己想要掩饰还是解释。
“秦总，我知道，谢谢你！”诺言带着一些熟悉的陌生感回应着他的话。
看着她转过身去，她头发上的香气散发在他的鼻息里。
“诺言，最后……”秦少叫住了她的背影。
诺言听到他的声音，没有回头，只是呆立在原处，等着他接下来要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