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小黎不语，眼神望向窗外。
“小小，你……”夜北辰试图打破尴尬的局面，况且，他也很想知道今天这件事情的原委。
“你是不是想问，是不是我把艾琳故意绊倒的？”顾小黎一双眼睛依旧盯着窗外不停变换的风景，声音很轻，语气却是生硬。
“我只是……”夜北辰不知道这问题该如何继续下去。
“你觉得呢？”顾小黎把脸转向了夜北辰，“你不是□□吗，你觉得是我故意绊倒艾琳吗？”
顾小黎自小特殊的成长经历使得她很少为自己辩解，黑的白不了，白的黑不了，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她做的也无须辩解。
“我……”夜北辰一边开着车，一边透过后望镜，偷看顾小黎的表情。
顾小黎一手拄着下巴，眼神仍是飘向窗外，表情却依旧是古井无波。
“我当然相信不是你做的了。只是，今天艾琳摔得是在狼狈。”有的时候，沉默反倒比大吵大闹更加的噬人心魄。夜北辰有点畏惧顾小黎这样的面无表情，看不出任何的心理活动，猜不透她在想些什么。
“我何必这么做呢？”顾小黎动了动嘴唇，“我要是想为难艾琳，她可以摔得更漂亮一点。”顾小黎冷笑了一声，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和夜北辰解释。
听到顾小黎这样说，夜北辰突然笑了，的确，以顾小黎的身手，完全，可以做得不着痕迹，让艾琳抓不到任何把柄。
“我只是觉得，艾琳这样爱美的女生……”夜北辰担心顾小黎生自己不相信她的气，急忙解释。
“是啊，爱美的女生也会跌到，或者，破坏人家夫妻之间的感情。”顾小黎微笑着，依旧单手拄着下巴，那笑容，洞察一切，而顾小黎不像是一个年轻的刚刚结婚的女孩子，更像是看穿世事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