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喜儿差点就被嘴里的牛扒给咽到了。
她咳了好几声，才点头，“嗯。”之后，她赶紧灌了一大杯的水，才说道：“前些日子家里来了个疯狂的粉丝……”
瑟喜儿把那天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叶明薰。
叶明薰听得心惊胆战的。
瑟喜儿最后说道：“……所以从医院出来后我就和叶宝宝去了他的住宅里，你知道天元区吧。”
叶明薰当然知道。
“你住在天元区里？”叶明薰并不惊讶，以沈离天的背景要在天元区有了房产并不是难事。
瑟喜儿点头。
“嗯，现在我和叶宝宝都在天元区里。”
叶明薰沉默了一会，他知道瑟喜儿住在天元区是好的，最起码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可是……叶明薰在心里叹了声。
那个让自己死心的问题始终是要问的，问了，也许自己就能解脱了，大家都解脱了。
他问了最后一个问题。
“你对他有感情吗？”
瑟喜儿放下了刀叉了，她抬起头来，定定地看着叶明薰。
她说：“有。”
或许是从游乐园那天开始，又或许是更早以前，也有可能是好久好久以前，那个雨夜里，在他占有她的那一瞬间，他对她说既然决定了就不要后悔这句话的时候。
从头到尾，沈离天都在占据着她的人生。
五年前如此，五年后亦是如此。
从未改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