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傅染还苍白着脸站在原地，他命令一声，“跟上来！”
傅染呆了，也懵了。
他话里的意思，很明显。
无疑就是要离婚。
她跟上一步，双脚有些发软。
……
他在前。
她在后。
颀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拉出一道阴影，投射在傅染身上。
那仿佛是一个孤单的灵魂，正在撕扯着她的心。
那抹痛，让她有些无措。
不该是这样的……
齐夜白不允许自己有一秒钟的后悔。姚思一的话没错，为了一个只是要自己心脏的女人，他还在执著什么？
放了手，他的生活，才能回到正常轨道！
他也还能护住自己的心脏。
沉步走进卧室，他拉开抽屉，将那份始终尘封的协议拿出来，朝傅染递过去。
“这是我们结婚时签下的协议。现在，由你来毁了它。”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曾抬一眼看傅染。
傅染垂在身侧的手在发抖。半晌，她都没有接。
好久没有动静，齐夜白这才狐疑的睨她一眼，看着她的迟疑，他嗤笑，“还在打我心脏的主意？想和我离婚，又舍不得我这颗心脏，傅染，你真贪心！”
说到最后，他几乎是憎恨的语气。
扬手，就将那纸协议愤愤的撕碎。
傅染睫毛一颤，莫名其妙的，眼眶里立刻有了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