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水花响，齐夜白坐在藤椅上回过头来，见她雪白的身躯映在自己眼里，双目一紧，长臂一揽，将她直接抱出浴缸，揽到了自己腿上。
“齐夜白！”傅染惊叫，“放开我！”
“从我这儿走了才几天，你脾气就这么大了？！”齐夜白抬起她的脸。
“你下去找你的女朋友，不要这样抱着我！”傅染奋力挣扎。
齐夜白凝着她冰冷的脸好一会儿，“你就这么希望我去找她？一口一个女朋友，女朋友！是不是你就巴望着我赶紧喜欢上别的女人，放你一条路？！”
话越到最后，齐夜白怒气越深，情绪也激动起来。
傅染觉得他莫名其妙。明明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在他们离婚前，他们就已经牵扯不清，现在何必还来说这种话？
“是！就是希望你去找她，放开我！我只是你的前妻，现在和你一点瓜葛都没有，你要想……要想发泄，去楼下找你的女朋友好了。”
齐夜白脸色灰暗，几乎是咬牙说出的每一个字，“你觉得我找你，只是发泄？！”
她睫毛微微颤抖，“难道不是吗？”
齐夜白心里发凉。若是要发泄，他需要她？需要将她困在自己身边这么些年？需要给予她婚姻？
“夜白！”姚思一的声音突然在门外响起。
傅染一怔，趁着齐夜白转头的一瞬，她立刻从他腿上站起身来，抓过浴巾围住自己。
真要逮她，何其容易。况且，这浴室就这么点大。
可是，齐夜白没再抓她，只是冷眼盯了她一下，起身大步往外走。背影，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