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胤喝了一口茶：“吃完饭抓回去问问？”
“你当这里是你的地盘啊，还抓回去问问。”白慕瑾翻了翻白眼，随后高声喊道“小二！”
“哎，这位客官您需要点什么？”小二低着头，手明显在颤抖。
“你认识昨天晚上的那伙人？”白慕瑾低声说道。
小灰嘴角抽搐，你这么问别人怎么可能告诉你，你是蠢吗？
“啪。”小二手中的东西，掉在了地上，他立刻蹲下去捡了起来：“我不知道客官在说什么。”
“不知道，你这么紧张做什么。”白慕瑾抬起头看着小二，直勾勾地盯着小二的眼睛，声音很轻“告诉我，昨天晚上的人是谁，不要害怕，我不是坏人，我们会帮你的。”
“那些人是山里的，我也不知道。”小二的声音有些僵硬。
“他们下山为了什么？”
“女人，钱财，还有人血。”
“人血？要人血做什么？”白慕瑾蹙了蹙眉头。
“养鬼。”小二的表情越来越惊恐，白慕瑾见再问不出什么，就让小二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