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凌薇站在那里腰身挺直，镇定自若。
“教什么？”那个中年男人再问。
“功夫。”凌薇扶了扶黑框架，再答。所谓真真假假混淆视听，年龄是假，功夫是真，一半真一半假别人便会信以为真。
拿着凌薇简历的人笑了笑，很复杂的一笑，转身和他身边的那几人低语几句。
“凌小姐！你对本公司了解多少？”一个看起来是这些人里最年轻的男人问。
“注册是国企的，私人公司。”凌薇不假思索，眼睛直视着问话的人，实话实说而已，她笃定他们不至于因为她说实话而刷她下去。
“……”那人被噎，脸上的官笑僵了一下。他身边的众人都灿然而笑，都没有生气的迹象。
没有心机的直爽女孩儿，众人又一评价。
“你的所谓负责任的懒人，怎么个说法？”杨志直了直身体，对这个看着年龄大却实际年龄小的凌薇满了兴趣。
“有工作任劳任怨，没工作会打瞌睡。”说这话时，凌薇脸红了一瞬。
“哈哈……”杨志大笑，不知这女孩儿到底是聪明绝顶还是大智若愚。这话都敢直说，换成任何一家公司的管理人员听了她这话，都是绝对不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