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天宁点头。
“真的？”
聂天宁继续点头。
“下面那水印是怎么回事？”
聂天宁尴尬地望过去，在图的最下方一个超级明显的签名水印在那高调地招摇，下面的日期显示，这已是多年前的作品……
“那个……那个……这个是我今天要改的，看着还不错，就不改了……呵呵……不用改了……”聂天宁双手合十，侧目微笑。
“哦……”意味深长的一个字，然后此男悠悠地上了楼，在转角的位置，此男用余光回眸了一下正忐忑呼气的聂天宁。
好吧！骗子是不长寿的……
见张大BOSS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她急忙打开游戏界面，人早已散了，而花未凉与夜雨浩清之间的战争也以平局收尾，整个城里仿佛从没有过任何战争。
聂天宁越想越不对劲，这两个人之间八成有一个人是GM，否则这么好的控制能力和和谐能力一般人怎么能做到。
聂天宁站在城里，看着人们极度低调的从身边匆匆而过，聂天宁瞬间无语，她甚至怀疑之前那都是梦，没出现过？
【***】安静了？
毫无疑问，屏蔽那三个“*”就是聂小倩的大名。
这是……
于是聂小倩抱着试一试的心态发出：
【***】***你在吗？
原话是：
【聂小倩】花未凉你在吗？
果然，全部屏蔽了。为了缔造和谐的网络环境，所以这一干人等都被系统屏蔽了，GM的身份也变得更加扑朔迷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