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十七神色难得的凝重，“我们所看见的全是幻觉，不是真实的景致。”
芷容摸了把旁边的花草，是真的，“不象假的。”
虽然生死门有规矩，绝不允许把红门里的情况透露给别人。
外头的人虽然知道进了生死门的人，除了极个别成为鬼杀的人可以离开，其他人都是有去无回。
所以到处传着生死门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但到底怎么个残忍法，却无人知道。
也正因为这样，一门的人不知二门的情况，而他们在二门这么久，对三门里的情况仍然一无所知。
才会对生死门里的事一无所知。
但小十七是丹红的亲弟弟，他从丹红那里知道一些事，也不奇怪。
小十七弄明白处境后，不急着前行，依门坐下，拍拍身边，“过来。”
芷容依言在他身边坐下，她知道凡是有玄机的地方，都不是着急可以解决问题的，要想平安通过，就得先了解这个地方。
“你怎么知道这地方叫‘欲望森林’？”
小十七望着前方华丽的殿所，半晌才缓缓开口，“我父亲不是蛇国的人。”
芷容自己都是误入合欢林，被迫留下，对他的话不觉得意外，安静地等着他说下去。
小十七的神色是芷容从来不曾见过的正经。
他平望着前方华丽的楼舍，慢慢说出藏在心里多年的往事。
他的父亲是一个旅行者，一生都在研究无虚有的空间，他说这世上除了世人所见的世界，还有另外的空间存在。